
「鳶飛杳杳青雲裏,鳶鳴蕭蕭風四起」,就算我們身在市區,也能輕易見到麻鷹—即黑鳶的身影。《大雅·旱麓》早已記載:「鳶飛戾天,魚躍於淵」,道出了世間萬物各得其所,無顧慮地任性而動、自得其樂的天然本色。
黑鳶Black Kite(Milvus migrans)屬鷹科Accipitridae 中型猛禽,全身暗棕色,最大特徵是「魚尾狀」尾羽及翼下大片白斑,飛翔時十分顯眼。牠們既是在本港繁殖的留鳥,亦有部分特地遷飛到香港渡冬。
《爾雅.釋鳥》云:「鳶鳥醜,其飛也翔。高飛曰翱,布翼不動為翔。」原來在古代翱和翔是兩個不同的概念,高飛是「翱」,雙翼保持不動是「翔」。天氣晴朗時,常見其單獨盤旋於高天;視力極其良好,遇目標時即摺翼俯衝而下,捕獵而去。除了主動攻擊獵物,亦喜歡撿食腐肉,也懂捕魚,故陶隱居(陶弘景)曰:「鳶飛騰江湖間,捕魚食之。」
印第安人視鷹為神聖動物,認為牠具有世界上所有智慧,也能夠比其他生物更接近太陽。已故恩師也斯病時曾送我一枚紀念幣,上有老鷹圖騰,後面刻有Vision字樣;他說藝術家的視野,不論畫畫寫作,愈高闊愈好,後來我把這重要的老鷹圖騰紋於肩上,時刻記住他的鼓勵和叮嚀…